星期六, 9月 10, 2005

【掰】來自亞特蘭提斯

今天的天氣微涼風淡,感覺上如果日子都是這樣子下去,該有多麼的美好?

是嗎?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談論到最末我提到的那段故事嗎?

喔?你是說上次我們看完那場荒謬的戲劇後,你說的那個?


是呀,是呀。我也喜歡這樣子美好的天氣,有時我也期盼這樣子的天氣能一直持續下去,只是沒有寒冬的來臨,那怎麼顯得出夏日的炎熱,又怎麼會有隔年春日時如此美好的景象?唉,這是一段來自亞特蘭提斯的故事,故事或許可笑,卻又讓人感歎永久的美好是否真的是美好。如果當初她仍然好好的在海底生活,享受那別於常人長久的生命,那一切是否會如僅有數十年寒暑的人們所盼望的那麼美好;只是如果生命面對地將是冗長的平淡,那會不會去羡慕在火花熄滅前所擁有的光華?


面對你的感歎,我突然有種不明所以的好奇。難道真有人願意放棄人人稱羡的長久生命去追戎不可知的那段光華?


一切的開始如果說意外,那不如說是一場上天給予的一個玩笑。原本他們居住在深不見底的海中,與世無爭,偶爾被來往的水手給發現了他們歌聲,卻常常被傳為魔女的歌唱,聞者將忘記自我而無法自拔。那天是場暴風雨,也是她與他不小心偶然相逢的日子。她原本大可將這位在海上載浮載沉的男子視若無睹,卻動了不該動的同情心。感情呀,是件害人的東西,如果那些短命的人們願意放棄他們所執著的那些情感,或許他們亦可跳脫上天給予他們的生命限制。只是我想你也知道,那些人們是怎麼樣子的在情感之中載浮載沉,正如同那位男子在大海中的樣子,玩弄生命。


她救了他?


是的,她不該的。只是更不該的是她愛上了她,即使他幾乎不曉得他是被她所救。最後她甚至願意為他放棄了她原本的一切,不顧一切地從海裡上了岸。原本優游在海裡的魚怎麼能上岸呢?另一個世界的人怎麼能在另一個不該生存的世界裡生活呢,那該是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呀,無論是在肉體或者是心理上。


最末呢?他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嗎?


真相?世界上那來的所謂真實的真相,所謂的真相是隨著時間而改變的,現實只讓你接受它願意讓你知道的真相,而現實來自於何方?你想像得到嗎?


是嗎?那難道就沒人會去追究現實背後的真相嗎?


真相?這東西就正如你去思考,你從何而來?將前往何處?又為何而來?如此的難解費疑猜。多半的人被在眼前的世界給遮蔽了眼睛,心靈的眼睛,而造成另一個人的痛苦。她也是,他也是。她自從碰見了他,她認為她找到了她的真實,而為了他放掉了她原本擁有的一切世俗認為的珍寶,對她來說原本的一切,只不過是如同路旁的石頭般不足惜。只是她的他,卻被肉體的眼睛所看的的一切給遮蔽了心靈的眼睛,最末,留給她的竟是讓她成為晨光的海沫。


呃,海沫?!難海沫這樣的結局就是你說的那種光華嗎?這讓我十分的驚訝,我沒法想像這樣子放棄一切的人呀,居然變成了海沫。


海沫,那是最末的結局沒錯。你別忘了,其實在追求她心目中的那種真實時,雖然她的肉體上承受了莫大的痛楚,在心靈中或許她己是滿足的。她或許最末留下來的遺憾是沒法碰上一個看得到真實的真實的人,她雖然在波濤之中變成了海沫,卻比起一些害怕面對真實真相的人永遠不縱身到這無盡的海要來得勇敢,而心靈滿足。


我並不懂你說的真實真相,我也不了解所謂心靈的滿足。我仍然還是希望,這樣子微涼而清爽的日子能夠持續。


是嗎?好吧,那下次我再跟你說另一段故事吧,一個有關於表面的事實與背後的真相的故事。


『舊文新貼 原20021030』

星期四, 9月 08, 2005

【掰】森林裡頭一齣戲

她又來了,我記得她之前喬裝過的樣子,我也見過她衣裝華麗的樣子。是她沒錯,她這次又將要扮演著怎樣子的角色?她應當可以好好享受她在宮廷裡的生活才對,怎麼會如此的奔波到這個深山裡頭?我百思不解∼是為了那個肌膚白晰如同白雪一般、頭髮黑亮的像黑檀木一樣而雙唇鮮紅的像鮮血的女子嗎?嫉妒怎麼會讓她有如此的動力,在她己被放逐到了這深山裡後,卻有急迫地想要取走她的生命?我百思不解∼


是那面鏡子的錯。


怎麼說?


是那面孤陋寡聞的鏡子惹的禍。你以為它真是一面魔鏡嗎?就如同你以為那七矮人當真是因為同情而收留那位放逐的女子嗎?一切其實只是他們希望她能滿足他們在人群中沒法獲得的夢想罷了?她為了鏡子的幾句話,居然可以這麼耗功夫的一再嘗試,若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女子,那麼她便是被鏡子的讚美給沖昏了頭。


那,生活在森林中的這位女子呢?


宮廷的生活讓她不知道其實世界上的危險,在她母親過世後,更沒人去提醒她了。她的父親其實早就被其它的嬪妃給唬弄的七上八下,誰還記得這個失怙的小女孩。其實也用不著鏡子來犯錯,幾年後深宮冷似冰,當年華老去,誰又會想起她,這個因為美貌而稱著的女子呢?


那,她現在在這生活也不錯呀?


你錯了,當矮人們因為他們自己的滿足而留著她。她又何嘗不是為了矮人們給予她那種宛如宮廷時呼來喚去的感覺而留著?人類呀,是為了滿足自己而活著,而我們又何嘗不是為了那些不明的目的而存活在這個森林?


是嗎?那,那個徘徊在森林外頭的男子呢?他為的又是什麼?


他呀,他周遊各國為的只是一位美貌的姑娘罷了,他是某國的王子,當權力在望時,他想要的只是一朵足以襯托出他花朵,一顆他未來皇冠上最耀眼的寶石罷了。走吧,找東西吃去吧∼我可以料想著這樣子故事的發展,或許有一天他真的碰上了她,然後過眾人歌頌中的美滿生活,其實,緊錮在宮廷中的生活是生活嗎?


好吧∼也該是時候結束這場無聊的戲吧。



嗯,下次我再跟你說說另一個異種愛情的故事吧。


『舊文新貼 原20021026』

星期二, 9月 06, 2005

【掰】木棉花的秘密

某次上山,在一場聚會之後,某人悄悄地湊到我耳邊說,「你知道木棉花的秘密嗎?」我看著他近似喝醉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帶了點恍惚,似乎也有點認真?看了那麼多年木棉花從來不曉得木棉花有什麼秘密,我搖搖頭。


他又湊到我耳邊,「我跟你說呀!」酒氣呼到我的臉上,然後我就在酒氣與熱氣之間聽了一個關於深藏於木棉花花苞裡的秘密,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酒後吐真言,也有可能是唬我,這也難說。



「你知道嗎?我想你大概一定不知道啦!這個是我的秘密哩!你知道嗎?你看你看喔,木棉花像不像一個小喇叭?我跟你說喔!那是給人講悄悄話用的,讓你吐苦水,讓你許願用的,總之你有什麼話就去跟木棉花說吧。不信嗎?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才跟你說這樣子才叫秘密咩!」



他又喝了一口酒,轉身繼續他的故事,酒氣更重了。



「因為木棉有刺呀!所以才一直沒被人發現呀!因為木棉花易掉呀,所以能把握的時間很少呀!我跟你說呀,你如果有不愉快的事,心煩的事,就湊過去跟木棉花說。說完後要耐心,我跟你說呀!做人呀一定要有耐心,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有耐心,連你去把妹妹也都要有耐心。」他張嘴竊笑,我搞不懂他在笑什麼,也不知道耐心跟去找木棉花說話有什麼關係。



「我就知道你不信吧,我跟你說呀!真的啦,你跟木棉花說了以後,過二天木棉花就掉了,然後呀,然後呀,那個苦水呀,就被封在那個小小的褐色苞裡,你要耐心,真的!我不會騙你啦!等喔,等那個褐色小苞變大,等它裂開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煩惱呀,己經變成飛絮了喔!然後就飄呀∼飄呀∼飛呀∼飛呀∼不見啦!不見啦!」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在比呀比呀,什麼人看到都會覺得這個傢伙喝醉了,還醉得過份。



「嘿!」他又突然回過頭來跟我說,我嚇了一跳,我己經被他的酒氣薰到有點受不了,不過他的秘密好像還沒說完哩!「嘿!我跟你說喔!你也可以去跟木棉花說你的心願喔!」「然後我的心願也會飄呀∼飄呀∼飛呀∼飛呀∼然後不見是不是?」我有點不耐煩的回答。



「厚!你還說你是唸生態的,笨喔!笨喔!我跟你說啦,你跟木棉花小小聲說你的心願後,然後呀,那個你許的心願呀,就被封在那個小小的褐色苞裡,你還是要有耐心喔,要耐心等喔,等那個褐色小苞變大,然後他會裂開,白色代表苦水的棉絮飛呀,然後你的心願就會變成藏在棉絮裡的小小黑色種子。你呀,你就把它拿去種,等到它長芽啦!長大啦!長到跟你許願的樹一樣高時,你的心願也就會成真了!真的啦!你要相信我啦!」



「那我要挑一棵低一點的樹許囉,這樣子比較快實現?」對付看似唬人的鬼話,也用不著認真地回答。「看你囉!這就要看你自己的誠意囉!」他翹著眉笑著說,天曉得是真是假?「如果種子沒長出來呢!」「哎喲!那表示你不夠誠心許願啦!笨喔!」他真的喝醉了嗎?還是換我醉了。



然後,他滾到一邊睡著了,然後我下山了,然後三月又到了,木棉花在屏鵝公路戰備跑道旁開了一路,火紅地若無旁人一般。我想起了那個充滿醉意酒氣的木棉花秘密,木棉花落了滿地,看著樹上猶然盛開的花群,我有點衝動想拿個長梯,然後對每一朵木棉花,說說我的心願,吐吐我的苦水,然後在五月時看著棉絮紛飛,再去檢拾那或許是代表希望的種子。



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如果木棉花真有秘密,你如果有著滿腹的苦水,滿心的希望待許,會不會也想試試看?記得要有耐心,不管許願還是什麼,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有耐心,這是那個後來被我偷踹兩腳的人說的,請記得。


『舊文新貼 原20040318』

星期一, 9月 05, 2005

【掰】這是個什麼樣子的故事

寒冬來至,雪花紛飛,螞蟻們正在享用夏日努力收集的食物,快樂且溫暖的渡過冬天。突然傳來幾聲敲門聲,沉重而緩慢,彷彿是風雪拍著著門板,又好像不是!是誰會在風寒雪夜裡造訪?沒有螞蟻知道。也沒有螞蟻想要起身從溫暖的地方去拉開沉重的門板。

在一番推託之後,終於還是有螞蟻起身去移開門板,發現一隻蚱蜢暈死在寒冷的地上,雪覆蓋了牠的半身,牠連呼出白氣的力量似乎也沒有了。 其中一隻螞蟻認出了這隻蚱蜢,牠不正是在之前對牠們冷嘲熱諷,雙方還差點因此幹起架來,雖然螞蟻們一向擅長打群架以多欺少,早已不曉得有多少蝴蝶,毛蟲就是栽在牠們的螞蟻雄兵無賴似的打法下,不過他們居然沒有打成那場架。


幾隻懷恨在心的螞蟻,舊恨猶存,「讓牠冷死算了!別理牠!」有幾隻或許是帶了點好心,「讓牠進來吧,外頭天寒地凍的!」這是一場無聲的爭執,就發生在觸角相對之間。最後還是決定讓蚱蜢進來了,反對者恨的牙癢癢的,大顎不住地開合,觸角不停的抖動,牠們私自決定不去幫忙,決定要來場報復,因為不久之前的小仇,在觸角相對之間,染成了一個非報不可的大恨!


幾隻螞蟻急忙將蚱蜢帶進來,拍去牠全身的殘雪,殘雪在地上溶化成水滴,暈開成莫名的圖案,彷彿有點像是鐮刀狀,或者其實是蚱蜢曲著身體的錯覺?螞蟻拿熱水溫熱蚱蜢的四肢、拿毯子包住牠的身體,搓呀揉呀浸呀泡的,一陣救護後,蚱蜢始終沒有張開過眼睛,或許牠在敲完門後早己死僵。那這場急救又代表了什麼意思?


「死了吧!」窩在角落裡從沒動過手的一隻螞蟻,舔著舌說,對牠來那場急救是一場鬧劇。

「吃了它吧!」角落裡又走出一隻螞蟻,對牠來說那場急救是料理的前奏曲。


進行急救的螞蟻也沒有多說什麼,卻己經把傢伙都拿在手上了,天曉得他們之前的急救是為了什麼?解凍嗎?。再接下來要做什麼,不用說也知道。蚱蜢的頭在擁有最大的大顎的螞蟻揮動牠的傢伙後,骨碌碌地滾到牆邊,蚱蜢的眼仍然沒有張開。一刀往蚱蜢的胸腹之間劃下,蚱蜢的體液在地板橫流,「這個該留!這該留!好東西!」一隻拿著大腿的螞蟻指使著另一隻螞蟻拿著盆子去承接。

接下來是一陣肢解與吞噬,更多的螞蟻撲了上去,爭一塊肉,搶一隻腿,暈成的恨意淌在地板,清楚地明白地不能再更明顯了!這得要用仇人的血方能書寫,或者舒解!是不是該這麼說?



「天下掉下來的禮物,送上門的食物應該就是指它吧?」有一隻螞蟻拿著蚱蜢的觸鬚當牙籤,然後打了個飽嗝後說著。


蚱蜢的頭排在蝴蝶旁邊,牠們都是螞蟻的戰利品,接下來換是那一個? 下一個敲門的會是誰?之前結怨的蜘蛛會不會也來?異樣的期待帶了點興奮靜悄悄地在觸角之間傳遞。

星期六, 9月 03, 2005

【書薦】螞蟻三部曲

「在您讀這句子的短短數秒間,地球上誕生了七億隻螞蟻」

書名:螞蟻
作者:柏納.韋伯(Bernard Werber )
譯者:蔡孟貞
出版社:小知堂文化

書名:螞蟻時代
作者:柏納.韋伯(Bernard Werber )
譯者:袁昌,韓佳及王姝男
出版社:小知堂文化

書名:螞蟻革命
作者:柏納.韋伯(Bernard Werber )
譯者:武崢灝及刁卿雅
出版社:小知堂文化



一口氣介紹三本書,就某些方面來說,是蠻省力的事,而另一方面來說,它們雖然彼此間各自獨立,卻有緊密有著某物相連。某物是什麼?是螞蟻,也是看似大雜燴的「相對知識與絕對知識大百科」(艾德蒙·威爾斯著)(它也有三冊呢!)

書中寫著,每個人如果閱讀由艾德蒙·威爾斯著「相對知識與絕對知識大百科」,每個人都會其各自所得,書無需按章節閱讀,只消隨手翻閱,便能解決眼前所面對的問題。很神奇,不是嗎?故事交雜在人類社會與螞蟻世界之間,而艾德蒙先生的文字會適時地出現剛好的位置,解決了故事中主角的問題,也解答了讀者的疑惑。

在大約一本半生態學原文書厚度的文字裡,描述了人類文明與螞蟻世界交集的故事。事實性如何?它是小說嘛!但沒人敢說作者的想像在未來不會成真,「洛賽特之石」這個神奇的東西,它能夠讓人類了解地球上最多數量的肉眼可見動物族群,了解它們是否真的也有「文明」存在;而螞蟻也能藉由著它來了解「手指」們的文明是什麼?現在或許沒有「洛賽特之石」,但未來很難說得準。

艾德蒙·威爾斯,這個未曾活生生出現在故事中的人物,卻牽引一群人的命運,也改變了他們的生活方式與人生觀,同時也創造了二個讓我十分好奇的東西,「相對知識與絕對知識大百科」以及「洛賽特之石」。

我很好奇這本神奇的書是用怎樣子的思維所撰寫,而我更好奇「洛賽特之石」是否也能存在人類與其它的生物之間。被我列為玄奇書籍的「植物的秘密生活」(註)裡頭所描述著許多植物對於外在環境的反應,該書的作者認為藉由許多的例子與實驗,植物其實也是懂得「思考」,同時也擁有「感覺」的。證明的方式就是設計了一堆的「洛賽特之石」來解釋植物的「語言」。只是我仍然十分好奇該書的作者所描述的內容是否正確,因為該書行文到後來,卻是有點在推行有機農業的味道存在,而沒有真正的解答出植物的「洛賽特之石」是該如何製造與如何更詳細地解讀。

而這也只是表現出了人類對於其它種生物存在著極大的好奇心,從事各領域生態研究的研究人員,特別是動物裡的行為生態學(Beh. Ecology)便是在努力地創造出一個實際的「洛賽特之石」。鳥的叫聲是什麼意思?牠為什麼要這麼叫?為什麼要抖翅呢?牠們彼此間都藉由什麼方式溝通呢?不同種類的鳥類之間是否也能溝通無礙呢?或者牠們也與人類相同存在著不同的語言呢?

螞蟻三部曲,是一套另類的「相對知識與絕對知識大百科」,雖然它不一定能解答我的問題,卻提供了另一種對於生物的思考方式。我們對於其它同樣存在地球上的生物,仍然擺了太高的姿態,是否有時也該考慮一下試試用螞蟻的方式來思考來作為?

【延伸閱讀】

螞蟻螞蟻,霍德伯勒,威爾森/著 蔡承志 譯,遠流出版。這本書對於螞蟻有詳盡的介紹。

威爾森對於螞蟻有長久的研究,同時也提出許多重要生態學理論的生態學家。關於他的生平,請閱讀「大自然的獵人」,天下出版社。



(註)植物的秘密生活。湯京士,柏德合著。薛絢譯。1998。台灣商務印書館。

星期四, 8月 25, 2005

【掰】咖啡遊戲

「這杯是蘇門答臘伊肯達莊園的豆子,它也是曼特寧,或者說曼特寧其實有很多種,只要那個範圍出產的咖啡豆都叫曼特寧。我跟你說......」他推一個淡綠色的杯子給我,嘴巴的速度遠比他的手還要快速,答答答唸著他的咖啡經。「我怎麼進來這家店呀?」我向他點點頭,嘴角上提表示謝謝,心裡卻嘀嘀咕咕地想著。
「喝喝看呀,我等會再試著不同的豆子給你!不收你錢啦!」我的手遲遲沒伸出去接著那杯咖啡,些微的遲疑味道似乎蓋過了伊肯達。「謝謝你!不好意思啦!」我又點點頭。

我原本只是好奇進來晃晃,誰曉得這裡居然也有賣咖啡,雖然說咖啡店的裝潢沒個準則,不過舊書店的老闆不是應該都要泡老人茶嗎?至少以前大學邊的舊書店老闆們都是泡著老人茶呀。我記得其中有一家還有在幫人修木雕哩!而我也沒開口點咖啡,卻莫名奇妙地被這個老闆拉到木桌旁,聽他說起了咖啡經。

「不錯吧!我跟你說,接下來的這個豆子也叫曼特寧,不過是九四年的陳年曼特寧,你知道陳年豆怎麼做的嗎?我跟你說....」他的嘴還是比他的手還快,瞧他翻翻找找的,拿出一個小排氣袋。「真的不錯,很有回甘的感覺,味道也挺漂亮的,很棒的曼特寧。」我輕輕啜飲著綠杯子裡的咖啡,我習慣不在咖啡裡加上任何的雜質,我習慣把糖、奶精以及其它東西都叫做雜質,咖啡就是要純粹才叫漂亮。好的咖啡不會苦到令人吐舌頭,也不會酸到讓人皺眉頭,更不會出現澀到不得不握拳頭的地方;它會回甘,它會有淡淡果香,有時甚至會有說不出來的淡淡甜味;這些感覺很難用嘴巴來說,只能用舌頭與喉頭來感覺。

「謝謝啦,老闆!別弄了,一天不要喝太多咖啡啦。」我嘗試想要阻止我面前這個正在磨豆的人,桌旁電磁爐裡的水,咕嚕咕嚕地沸騰著,「沒關係啦,那你那杯喝一口就好,別喝了,來試這個!」他壓根不想理我說什麼,磨好的咖啡粉倒到己經潤溼的濾紙裡,暗紅褐色的kalita 銅壺被注入才剛咕嚕咕嚕響著的熱水,他插了一個溫度計到銅壺裡,拿起另一壺冷水往裡頭加,「我跟你說,這個呀,叫手沖壺;手沖呢,水溫不能太低,太低沖不出味道來,也不能太高,太高味道就會亂七八糟。」他大概己經看出我狐疑的眼神,「煮咖啡拿什麼溫度計?」

我看著才喝幾口的咖啡,「好咖啡耶!不喝太可惜了吧!」拿起杯子大口喝下剩下的咖啡。「不是說別喝了嘛!來,漱漱口,來試試這個陳年豆」他用剛剛的冷水壺倒了一杯水給我。水柱輕巧地往銅壺壺嘴滑出,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細微且穩定,他的手腕緩緩地繞著圈,水柱拍打著咖啡粉,咖啡粉慢慢地膨脹起來,喚醒了漂亮的泡沬,細緻且綿密的泡沬,我知道像這樣子的泡沬只有新鮮的豆子才會有。他輕巧地拉了一下水柱,「好了!」他移開上座,在另一個己經暖好杯的淡咖啡色杯裡又倒了咖啡。

「試試吧!陳年豆。」他又推過來了。

這算強迫推銷嗎?他一開始就沒說要收我錢,我只不過是要問一本書的下落而己,怎麼會變成在開咖啡品嚐大會。我喝了一口,讓咖啡在嘴巴裡滑動,慢慢地感觸所有舌頭上的味蕾。「很棒呢!跟之前的不一樣,似乎更醇厚了?好像有另外好幾種味道在?」我越說越心虛,感覺很難用語言來表達的,更難用文字來描述。

「我跟你說,這陳年豆呀,因為放了幾年,所以會帶有一些味道在,有些人喜歡,有些人討厭;我是覺得它的味道複雜地有趣,有點像是在聽交響樂的感覺,之前的豆子,就有點像是在聽小提琴的獨奏那樣!我跟你說.....」我好像又打開了他的話匝子,就像按到一個沒法按停的開關一樣,這是什麼鳥比喻呀?不過也挺有那個味道在的。

「我很喜歡曼特寧,似乎覺得曼特寧才叫做真正的咖啡。」他好不容易停下手邊忙碌的翻找,也喝了一口咖啡,「雖然說咖啡的品系好多,不同地方栽培出來的咖啡,也會因土質、氣候等等的因素而改變了它的味道,而不同的後續處理方法也會變喔!日曬、水洗又都不一樣了..........」他是不是很久沒有人陪他說話了?或者是每一個不小心進門的顧客都會變成他咖啡經的俘虜?而我又要什麼時候才能抽身離開這家店,雖然咖啡的味道的確迷人。

「所以呀,又經過烘焙之後,其實根本沒有味道完全相同的二杯咖啡呀,你知道嗎?你手上那杯咖啡是獨一無二的,它出生於幾分鐘前,是為了你出生!仔細注意感覺它吧,難喝的咖啡只有水槽的命運,而好喝的咖啡,值得你花時間去等待,花心思去品嚐。」我還挺能認同他說的話,至少,我平常也是辛辛苦苦地地烘豆磨豆,一直到喝進第一口咖啡的時候,才頓覺幸福。

「其實也跟沖煮的人有關吧?」我冒出一句話打斷了他。

「是呀!是呀」他很高興我有了回應,「那你覺得我的咖啡如何呢?」他眼睛發亮地對著我瞧。我能說除了你硬拉我喝咖啡外,其它的都很好嗎?「很棒!很好喝的咖啡,我也是很喜歡曼特寧的」我想,略帶點違心之論應該仍然是暇不掩瑜吧?

「那要不要再來試試蘇門答臘迦幼樂園?這也是一種曼特寧喔?」他又開始翻找了,他是小叮噹嗎?怎麼能有這麼多的咖啡豆?我要怎麼抽身?咖啡豆的香味以及他的任性慢慢淹蓋掉我心裡頭的慘叫,「我只是來找一本書呀!」



『舊文新貼 原20031011 』

星期二, 8月 23, 2005

【掰】Sherlock

「在清晨時分,是雄鳥鳴叫的高峰期,牠會站在高處以短長音,三連聲鳴叫,這可以說是領域宣示的行為,特別是在繁殖期時,更常發現。而雄鳥在繁殖期時,同時也會開始出現展示飛行( Display Fly)。所謂的展示飛行,雄鳥會從一處高點突然拔高飛行,飛行到一定高度後,將飛羽、尾羽展開,滑翔至另一處高點。這對雄鳥而言,也是一種宣示領域的行為。」
我翻開書,唸了一段文字給面前的這隻珠頸斑鳩聽,牠正在分食我剝好的瓜子,我嚐試藉由牠的口中來明瞭與檢驗在以往我所認知的事實,是否符合真實的真相。這是一場極為匪夷所思的訪談,至少在所謂的鳥類學研究方法專書裡,從未出現訪談這個方法,我們可以利用各式各樣的野外、室內的實驗方法設計,但都僅能嘗試在累積大筆如山的觀察紀錄之後,再利用所謂的統計分析,諸如此類的數字遊戲,將文字轉化成圖表、數字,然後再編譯成另一番由文字構成的文字遊戲。



所謂的動物訪談研究?天曉得這世界或許只有一個己經作古的公冶長,或者需要一只所羅門王的指環,方才能完成。只是或許不可能成真的事,不代表永遠不可能化為真實,我們對未來擁有希望,也擁有不確定性,這或許就是身為人類的優點以及缺點,像是一把雙面刃一樣,在享受光明面時,卻也冷不防地被黑暗給捅了一刀。



在艾德蒙.威爾斯先生完成了以化學物質去解釋螞蟻語言後,他藉由類似的技術發展出了另一種開創新局的技術。這樣子的技術可以利用原本所累積的動物行為學資料,在大舉輸入資料庫後,它可將動物的鳴聲與動作轉化成一連串的訊號,就像古典動物行為學裡將觀察數據轉化成另一批文字一般,只是這次所轉化出來的訊號是我們所能清楚閱讀的文字;同時,這樣子的技術也將人類的語言轉化成動物所能明瞭的訊號,或許是一隻機器鳥,或許只是一幅電腦影像圖,甚至是一連串的鳴聲,總之牠們會明瞭,我們也會了解。鳥類,甚至動物,與人類之間的溝通藉由這樣子的技術之後再也沒有什麼溝通的隔閡,牠們想什麼?我們要什麼?都可以很清楚的讓彼此明瞭,甚至達到妥協。


艾德蒙.威爾斯先生將這樣子的技術命名為「Sherlock」。



讓我們再回到與這隻珠頸斑鳩的訪談,在得知有這樣子的技術後,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得到了與一隻珠頸斑鳩面談的機會。是的,只是一隻珠頸斑鳩,並不是黑面琵鷺,也不是什麼令人驚奇不已的鳥類,只是一隻很普通的珠頸斑鳩。其實我從未夢想過能與其它的鳥類對談,只是當獲得了這樣子的機會時,卻在第一時間想起了牠們。對於牠們,我擁有太多複雜的情感,愛恨交雜,以致於有時常常幻想著樹梢的鴿子鳴叫聲是對著我咕咕咕地不住歎氣。或許我只是想了解牠們是否在對我歎氣,或者什麼什麼,總之,都是一場解惑的開始,也是我們之間第一次的接觸。



而在未與牠談話之前,牠真的只是一隻普通的斑鳩,只是在面談之後呢?當你看完這一篇故事,你或許將與我相同,不會再只稱牠「珠頸斑鳩」,或許你也會與我相同,在鳥名之後,稱呼牠一聲「先生」,或者「小姐」。當然,或許你仍然停留在對 Sherlock的驚喜,而不會注意到我們對談的內容。其實對什麼驚奇不已也不重要,這將是開創另一番動物行為研究的範疇,也將解決我們長久的疑惑。



「不曉得你們的行為是否真如我所唸的那樣,是代表著那樣子的意思?你.....你覺得呢?」我暫且合上紀錄本,帶著有點猶豫的聲音詢問著正在啄著瓜子的這隻斑鳩「先生」,不諱言地說,一開始其實我是帶著十分懷疑的態度在面對這場「訪談」,即使艾德蒙.威爾斯如此地信誓旦旦。牠歪了一下脖子,用牠的喙理了一下背部的羽毛,低沉的咕咕聲,從牠的葡萄紅色胸部間傳出。Sherlock 開始翻譯著牠的回答,一旁的印表機也開始傳出低沉的運轉聲,答案印在白紙上,帶了點興奮的手有點發抖地伸出去拿起那張紙。



然後,你猜!

牠是怎麼回答我的?




( 或許會有續 )


【註】

1. 艾德蒙.威爾斯先生,請參閱【書薦】螞蟻三部曲。著有相對與絕對知識大百科,共四冊,未印行。

2. Sherlock ,取自於 Mac 系統裡一個應用程式名,除了擁有資料庫搜尋能力外,也擁有多國語言的翻譯能力。同時,也就是柯南.道爾筆下的「夏洛克.福爾摩斯」。

3. 珠頸斑鳩,為台灣常見鳩鴿科鳥類。


「舊文新貼 原 20040422」

星期六, 8月 20, 2005

菊島紀行 屈爪嶼

凌晨二時摸黑找到白天早己找好的棲身之處,我將忙了一晚的身體嵌進凹凸不平的岩石之中,帶著耳機,夏川里美的沖繩之風在耳邊慢慢唱起,眼前海面灑滿了月光粼粼,仍然有些許燕鷗在天空鳴叫著。綜合著數種極美的享受,我在月光下枕著石頭失去了意識,掉進了睡夢之中。


凌晨四時,臉上一陣一陣襲來的冰涼,睡意與雨勢在彼此角力,燕鷗群也開始騷動,如菜市場般吵雜的聲音蓋過了耳機的音樂,我才發現原來我聽著音樂看著月光海面就那麼睡去。拖著疲累一晚的身體,睡意仍然濃厚,雨勢漸大,只是我仍然不願意從躺臥的姿勢起身,因為這屈爪嶼上並找不到半個能足以遮雨的地方,起身躲雨也只是枉然。只是睡意漸漸地被雨勢沖淡,取而代之的是原本己被陽光曬乾的燕鷗糞便,因為雨水的滋潤像是活絡了過來,濃厚的鳥糞味道終於逼得我不得不起身。


只是起身又如何?我仍然找不到躲雨的地方,倚躺在渾然天成的石椅上,大外套包裹著我的上半身,雨水漸漸的浸溼防水外套覆蓋不住的地方。我仍然戴著耳機,於是夏川里美與燕鷗鳴聲又伴著我看著黑暗的海面開始發呆。


如同去年的工作一般,我們追隨著鳥群,像候鳥般地在島嶼間遷徙,事實上這群燕鷗也是追隨著食物,跟隨著丁香在菊島的大小島嶼間散布、移動。屈爪嶼位於北海,介於吉貝與菊島本島之間,相較於其餘小島,它像是一個海上的珍珠,而燕鷗群選擇了它,於是燕鷗便化身成了閃耀的光芒,表露出這無人島其實有多麼重要。


屈爪嶼分成大屈爪、小屈爪及印仔嶼,當地的朋友並不清楚為何屈爪會稱之為屈爪,我相信地名的源由往往是一連串的巧合及有其原因,正如鳥嶼最初稱之為鳥嶼,當真是「鳥嶼,海鳥育卵於此,南風刮時,土人駕小舟往拾,日得數斗。」《澎湖廳誌》。


屈爪嶼是當地很有名的紫菜產地,在島上有立碑言明漁權歸屬,嚴格限定漁期與採收權利,這樣的規矩由來久遠,「姑婆屈爪二嶼所出紫菜,每年十月起,派人看守,無論本鄉外鄉,人民不准到嶼捕魚等,如有偶到者,應罰金十二兩,違者鳴官究治,限至四月間,紫菜期過,方許本鄉及外鄉人民,到嶼捕魚採菜等,此係公禁。」而現在的漁權仍然屬於白沙的龍德宮,屬於廟產,仍然規定漁期限定於九月至翌年四月間。


或許是因為這樣子的規定恰巧符合燕群們的夏季造訪時間,只是當我們在白天前往時遠遠便可看到有一艘擱淺的貨輪切進屈爪嶼,這艘己廢棄的貨輪早在十幾年前便擱淺至今,由於處理困難,便任之擱置。鐵鏽布滿了整個船身,遠遠望去似乎也跟這島融成一體,彷彿一處船型岩礁突兀地顯露在潮間帶上,當地的朋友戲稱為鐵達尼。


我就這麼地淋著雨發著呆,看著「鐵達尼」。雨勢在破曉前停歇,我們終於可以不用擔心雨勢過大船無法出海來載我們回本島,只是在回本島之後,卻還是碰上了澎湖難得的大雨,原定下午出發前往雞籠嶼拜會燕鷗及仙人掌的行程,就這麼被雨勢給吞噬。


如同去年一般,我仍然不知道馬公市長什麼樣子,我對於菊島的印象始終是那美麗的海洋與飛舞的燕鷗,露宿於無人島上與燕鷗們同島共寢,或許在某方面來說,也是一種極為幸福的經驗吧。
「參考資料」


Maps

屈爪嶼的大概位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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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沙出海時,正值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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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有人在上面釣魚,潮水會有多高,可以看一下桿子的黑白界線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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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有多低,看這人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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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經員貝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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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與鐵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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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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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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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間帶裡有許多石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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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比例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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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棲地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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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便便極多,在夜裡用頭燈照過去,像極了有人特意潑灑了許多白色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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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有一片貝殼與珊瑚碎屑組成的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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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沙灘合照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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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達尼與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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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鳥飛的夕陽,應該是鳳頭燕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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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的漁權宣示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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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處挺棒的地方,工作完是一段很長的等待,我坐在這裡看夕陽。因為人躲在石頭堆裡,鳥常常會低空掠過我的上空,因此連望遠鏡都不需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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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無人的街道,比屈爪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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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碰上了難得的雨勢!

星期五, 8月 19, 2005

菊島紀行搶鮮版

大概還會再持續忙個幾天,到下星期二為止都沒空把照片跟紀錄好好整理。先來幾張縮圖大合照,搶搶鮮。

照片應該晚上就會丟到 flickr,閒了再來看圖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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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南海北海各找了一個點,今年集中在北海。這是翻拍機場的大型地圖,點下可以看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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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點選在「屈爪嶼」,屈爪嶼是由大屈爪跟小屈爪共稱。我們這次在大屈爪。去年去的雞善嶼在圖的右下角。這是翻拍白沙的導覽告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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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圖連三

(待續)

星期三, 8月 17, 2005

晴天娃娃的祝福

我懸吊在窗欞旁,看著外頭的灰色底天空,臉上雖然掛著微笑,其實心裡懸吊著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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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給點什麼嗎?或者你覺得出自你手中的我可以幫你點什麼?請不要讓外頭的陰雨淋溼你的心情,即使是再怎麼的灰色底天空,略帶點嘴角上揚的表情,才是你最該保有的東西。



請別對我期待太多,我只能帶給你希望,帶著你的盼望,卻沒有把握帶給你,那個你想要的未來。我迎著風搖擺著的白色衣角,是你期待的白雲朵朵;我臉上的藍色笑容,是你希望的天空顏色。其實你是很聰明的,你早己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雖然現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藉由你的手而出生的我,又何嘗不是你想像中生活的描繪與述說?


有些事,不是文字能夠表明,只需要一個微笑來訴說。



當陽光出現,請別將我取下,因為我將吸飽陽光,在你不小心淋溼自己的心情時,請看看我,拍拍我。你大可抖去你忽略以久的我身上沾滿的塵埃,我從不在意那一點灰。我會忠實地給你陽光,然後再帶著你的盼望,讓你回想出你原本想要的未來。



我將會忠實地給你陽光,因為我是出自你手中的晴天娃娃。



我是晴天娃娃,這是我給你的祝福與叮嚀,請你別忘了寄放在我這裡的希望與微笑。


「舊文新貼 原 20040209」

「註」要去澎湖幾天,希望都是好天氣。所以便把晴天娃娃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