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7月 28, 2005

Eggs, Birds and accidents

許多水鳥都會在海邊的礫石地或沙地上繁殖,這些礫石地與沙地看起來十分的荒涼,在烈日的曝曬下地表的氣溫往往高出氣溫許多,再加上風沙的襲擾,其實並不能說是一個很好的環境,但是這些水鳥就是會選擇在這類型的環境繁殖。

這樣子的環境或許因為人類不喜歡,因此可以少掉很多的干擾,卻不代表就不存在其它的危險。對這些在地表上繁殖的鳥類而言,野狗與老鼠都是可能的敵人。而車輛有時會來插一腳,因此路上有時便可以碰到慘遭輾斃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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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在這樣子的環境中繁殖,石頭散布,鮮少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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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隻應該是被野狗給咬死的東方環頸行鳥亞成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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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顆被捕食後的蛋,再經過幾天的下雨,裡面全都是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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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隻遭車子輾斃的小東方。己經變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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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隻因為不明原因受傷的燕行鳥小朋友,牠的翅膀己經沒法讓牠再飛行。即使帶回來,也沒法照顧牠多久。牠在野外就這樣拖著翅膀能活多久,我並不知道。

牠們在惡劣的環境中尋找著可供生存的夾縫,在這片填海造陸後的土地上,人們因為惡劣的環境而降低了開發的意願。水鳥們在這視為繁殖聖地,是給予錯誤的開發政策一個下台階的理由

其實它們也只是想要安安全全、安安靜靜的過生活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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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7月 25, 2005

海棠與納莉

看到有人說海棠是第二個納莉,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海棠有轉圈圈的關係。我有收集颱風資料圖的習慣,不過也不是每一個都有,反正找不到,在中央氣象局裡有一個颱風資料庫全都找得到。

先來看看我手邊的納莉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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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氣象局網站裡可以找到不少資料包括當時的農損

由於颱風停留時間過久及其貫穿的特殊路徑所致,臺灣地區降下豐沛雨量,造成北臺灣嚴重水患,多處地方單日降雨量皆刷新歷史紀錄。臺北市捷運及臺鐵臺北車站淹水,部分山線、海線及花東線中斷;多處地區引發土石流災害;近165萬戶停電;逾175萬戶停水。共有94人死亡,10人失蹤。全省有408所學校遭到重創,損失近8億元;工商部分損失超過40億元;農林漁牧損失約42億元。

From 中央氣象局資料
海棠部份的資料中央氣象局還沒統計出來,傷亡人數應該沒納莉多,不過損失就很難說了。

(待續)

Ecto Vs Roodo

Blog 的工具很多,既然跳到了 YamRoodo 就來找找跟它有關的東西。

Applewoods 裡提到了一個不錯的東西,Ecto

以下為相關連結

星期五, 7月 22, 2005

一樹梨花壓海棠

可惜現在不是梨花的季節,所以海棠便放肆了。

一些名字與花有關的颱風似乎都跟屏東過不去,前年的杜鵑狠狠地搧了屏東一個大巴掌,許多的果樹不是連根被拔起,就是被焚風吹得葉黃枝枯,這次的海棠又狠狠踩了一腳。

News

中北部地區在這次颱風中並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甚至台中在發布停止上班上課那天,也只是風稍微大了點,隔天(星期二)才見比較大的風雨。墾丁半島這次大概是有史來受創最深的地方,也讓人再次見識到其實這個觀光勝地所依賴的東西是什麼。

我完全沒法想像楓港大橋斷掉的景像,不過當我看見高屏鐵橋,這座古蹟橋被溪水沖毀的樣子,才真的相信真的很嚴重。有人對於災民因受損口吐言而頗有微詞,事實上當自己被受困在那裡時,心情一定不好受,又怎麼能強要他們說出什麼好話呢?

只是那些負責救災的人也是人,即使他們有職責所在,但也不能硬要他們在情況過於惡劣,甚至危及工作人員生命時,去清除浮木,去搭建便橋。如果又再出現意外,那只是再徒費救援人力而己。

屏東在過去幾十年來從未出現過那麼大的災情,甚至台灣也不曾。在新園地區自從八七水災後便再沒發生過淹水,卻在上次豪雨及這次風災中再次浸泡在水裡。林邊橋的水位淹到了接近橋面,羌園的堤防垮了,東港因為漲潮又再次無法排水,獅子等山地鄉道路柔腸寸斷,裡頭發生什麼事搞不好都還不清楚。

似乎打從九二一後,台灣每碰到一次豪雨或颱風就像會計年度總清算一樣,一再一再地檢驗台灣的環境政策與國土規劃。丟多少錢放多少人力在災後重建都是管末問題,就像以前在唸水處理一樣,管末是最差也最沒效率的方式,做好源頭管制才是解決未來再次發生的最好方法。

良好的環境政策與國土規劃,並不如造橋鋪路挖水溝般地是「顯眼」的政績,也因此如果要搶短期的名聲,總沒有人願意在上面著墨。台灣的環境政策與股市操作是如此的類似,長期的投資沒人敢做或願意做,而短線的殺進殺出,讓老天不禁也殺紅了眼。

星期日, 7月 17, 2005

韌命的傢伙們





談談植物好了,其實我也曾經花費許多心思與底片在植物身上,只是這並不代表我現在能認得的植物種數就很多。對於大多數的植物,現在的我僅剩下「哎呀!是它」,那種裝熟卻又叫不出名字的程度了。



說穿了,其實 我們總得跟它發生點故事,然後才會永遠記得它們的名字。跟植物、動物是如此,跟人又何嘗不是?至於當故事隨著時間淡薄,或者蓄意地忘卻,那便不在此限了。




以前在墾丁時曾經很努力地去記誦每一種出現在海邊環境的植物,幸好原本會生活在海岸環境的植物便不多,各自又有其獨特性。能生活在海邊的植物都擁有十分強韌的生命力,強風、鹽水、幾無根系生長的環境、沙塵許許多多的環境因子在阻撓,偶爾還會加入一些人類的盜採,像是水芫花等。


王爺葵


王爺葵是一種外來種植物,它的樣子長得很像向日葵,可惜它並不是。外來種植物一開始常常並不是那麼容易入侵到本地植物植群裡,只是當它們入侵成功,那旺盛的生命力並不是外力再怎麼折磨都能阻擋。小花蔓澤蘭就是一個很惡名昭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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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鞍藤,它會大片地布滿在沙地上,在荒蕪的土地上加上點綠色,然後再加上點粉色,而且它也會生長在珊瑚礁岩上。在大學時,東京愛情故事裡的鈴木保奈美風靡了全班,後來她演的「戀人啊!」一群人理所當然地變成忠實觀眾。其中有幾幕,鈴木保奈美站在珊瑚礁岩上,周圍圍繞著紅色的花朵,很漂亮的一個景。




會是什麼植物呢?OKinawa 的環境與台灣其實很類似,特別是跟墾丁的海邊很像。後來我覺得或許是馬鞍藤吧,我很故意地忘掉可能是劇組的作假。後來,當我每次再看馬鞍藤時,心裡都會聯想到鈴木保奈美站在花裡的畫面,那是段淒美的故事,不過卻幫馬鞍藤添了更多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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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刺麥,它們都會成群地生長在沙丘上。雖然看起來根系大概不深,不過卻應該很有固沙的功用。我很喜歡看著它們的球狀雌花在沙地上隨著風奔跑的樣子,在風媒植物裡,蒲公英應該是最為人知,而奔跑中的濱刺麥才是最可愛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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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三種植物都是在彰濱工業區裡及附近拍的,這算是環境照吧。

星期五, 7月 15, 2005

清境不清靜

盛夏的太陽配合上都市的熱島效應,整個台灣西部熱烘烘一片,我極度地懷疑在幾天前所寫的,「陽光炙身居然也是一種幸福」,其實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浪漫在作怪。冷氣機轟隆作響,享受不合時節的涼意後,帳單會告訴我們代價。

或許像貓咪在地板上翻著肚子睡覺是件舒服的事,於是我照著這麼做,卻換來汗流滿身,浸溼了半邊枕頭。這不是一個消暑的好方法,或許全台灣最幸福的動物是在木柵動物園裡的企鵝?

還有什麼好方法?

海拔上升每百公尺氣溫約下降0.5~0.65度,所以生態學裡才有了所謂的壓縮作用,而台灣的高山上才有了溫帶、寒帶的植物。於是我們離開布滿馬鞍藤紫紅花的海邊,前往白花香青生長的地方。

每當動了上山的念頭,我總對自己生活在台灣這個島上感到高興,台灣這個島裡擁有多樣化的環境,瞬間拔高幾千公尺的高山其實離海平面並不甚遠。不過幾個小時的車程,只消花費半天不到的時間,我們可以從夏天進入冬天,將酷暑留在山下,帶著愉悅享受冰涼的空氣洗刷全身。就這麼藉由台灣在地理上的優勢,輕鬆地跨越時間所劃設的季節限制。

前幾次走上台十四線,總是在霧社便打住,或前往其它地方。對於傳說中的清境農場,那綿羊脫衣秀,耳聞許久卻從未有緣一見,而那叢生的民宿更是也僅止於它們在網路上的美麗照片。直到路經清境,被那密密麻麻宛如台中市鬧區的招牌嚇了一跳時,才驚覺清境再也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清境,清境再也不清靜,也不再是清境。

我們一時興起爬了一下合歡尖山,它是一座很輕鬆打的百岳,就在合歡山莊的停車場旁。坐在山上的石塊上,看著周圍的高山杜鵑,龍膽靜悄悄地窩在石縫處。我很喜歡高山植物,特別是它們開花的時節,它們總是那麼靜悄悄,總是那麼地不起眼。我們得彎下身來,蹲著窩著,以著雙眼平視的角度,以著與它們相同的高度才能稍微想像一下它們眼中的山是長什麼樣。

我想到了好多東西,首先是一篇以松雪樓遊客量與周圍鳥類互動的論文,它有談到一些關於遊客承載量的問題,而在大學時我也曾經針對墾丁國家公園遊客承載量做過專題,所以我想到了它。然後我想到了不久前在昆陽與小販的談話,我們聊了一些被清境那些招牌嚇了一跳的事,我們了解這樣子的美景會吸引許多人的造訪,卻怎麼也想不通那些叢生密生雜生的民宿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冒出來」的,就像雨後的大白蟻。

合歡山的的貢丸湯還是一碗五十塊的天價,Ching 說應該換個角度來想,這麼多年都沒有漲價。我還是堅持不在山上做任何的消費行為,而也堅持將所有製造的垃圾全帶下山,包括一顆在合歡尖山上撿到的一顆相機電池。這電池它不該出現也不能存留在石縫中,石縫中是小花們的世界,它的存在是種突兀。

而清境的那些建築,對我而言,其實跟那電池有著類似的地位。

星期二, 7月 05, 2005

網路居,很麻煩

繼大不易後,其實在挑選寄居地上,其實困難度是不下於寄居蟹找貝殼的。我不需要功能太多,我只希望它能跟Mac 當好朋友,我不喜歡我的電腦發出非預期的聲音,所以我也不需要空間太大,因為我不會放什麼背景音樂、影片之類的東西。

在目前使用的幾個網站裡,明日報功能最陽春,也使用最久,可惜它常掛站,這點我沒法忍受;Yam 樂多,界面簡單,沒有太多功能,簡潔到連留言板都是我從 ADSL 供應商那裡搬來的,不過也沒什麼在用就是了;Blogger 排版我最喜歡,優點是自由度大,缺點也是太過自由,自由到如果我想知道怎麼修改得再去讀一點書才行;無名小站,跟mac不太合,而且說實在的,它沒有什麼 theme 是我喜歡的,全黑是我少數能接受的選擇。

網路居,大不易,而且很麻煩。

有一些朋友喜歡在自己的網頁裡掛上很多外掛,在PC上看或許很華麗,只是我使用的是Mac ,看起來有時就像破了好多洞的一張網,再不然就是強迫我下載一首歌一段影片。我不是很喜歡這樣子的網頁,不過我喜歡那些朋友的東西,所以我只好久久一次,然後提醒自己,在load 一半時,記得按stop !

我喜歡單純簡單的網頁,而且對Mac 友好的網頁。

慢慢地我應該會把無名這裡的東西收好包起來,就像最早收掉新浪那裡一樣,找個合自己胃口的網站寄居,對心情來說也比較快活。

星期日, 7月 03, 2005

【碎碎唸】遲來的二百期雜唸

我在智邦的電子報滿二百期了,於是乎!寫點東西紀念紀念。




早在半個月前我這個電子報就己經滿二百期了,當我發現這個事實時,心裡想的是「哎呀!是該幫這寫篇什麼東西紀念紀念。」只是想是想,我遲遲不曉得要怎麼來寫這篇東西。好罷,就用我最擅長也靠它吃飯的方式來分析吧。

Tracking in 智邦,打從2002年12月3日創刊,至2005年6月16日滿二百期,所耗費的天數為926天,平均約五天便發出了一篇文章。這近三年的時間裡有偷懶有罷工,有時也會突然良心發現,總之還真是寫了二百篇東西。

Tracking in 智邦,目前有686位朋友訂閱我的電子報,扣掉自己灌水的一份,實際人數也有685位朋友。智邦的系統有提供了一份讀者資料分析,從年紀到學歷,從居住地到性別,不過我相信這份資料真實性並不高。就像我在網路上填的年紀時而十八,時而八十,管它三七二十一,我住在南極又何妨。

電子報的主旨,沒有主旨!曾經是我在南投工作的紀錄,曾經是我回屏東家中的紀錄,有時會是一些五四三,有時我都快忘了自己寫過什麼;電子報的發報頻率,是其它!其它是不屬於一天一次、一週一次、一月一次,其它它擁有了最高的彈性,它不是它們,它卻又可以包含了它們,於是我曾經天天發報,也曾經大半個月不曾寫過半篇東西。

Tracking 的過去,其實挺安靜的,除了我曾經不小心丟了一顆想要停刊的炸彈,而接到不少朋友的來信,停刊只是偷懶之詞,最後也不了了之。就像小燕鷗撲到水面咬起了一隻小蝦,濺起了波紋,時間久了,安靜仍然還是會回歸水面。

Tracking 的未來,就像過去一般不會有任何的計劃,也不太可能會突生什麼計劃。就像什麼店會吸引什麼樣子的客人,我們就這麼淡淡的有著關係,卻也沒有關係。或許我們可能在路上為了同一個停車位而互不相讓,我想那也沒有什麼關係。

Tracking 這個名字的由來是來自於一本關於動物足跡追蹤的書,tracking 擁有許多種意思,是足跡、是小徑、是思路、是追蹤。我的專業訓練教導我在用字遣詞上不能有太多的贅字,能夠用一個字表示的意思,不要再多用二個字,於是就這麼挑了tracking 。我喜歡它的多樣性解釋,每一篇文章都是我的思路表現、我曾走過的足跡、我曾追蹤著什麼或被什麼追蹤著。

我將會永遠追蹤著什麼的足跡,我是獵人,而亦將會留下足跡,付與文字,化成彎蜒小徑引著你們,讓你們從文字中看見我眼中的世界。

星期五, 7月 01, 2005

『賈社新聞』交通部研擬違規行駛路肩取締新辦法

【本報訊 記者陳小鵝/路肩報導】

前半年的數個連續假期讓使用兩條國道的駕駛人飽受塞車之苦,交通部除正研擬新的疏導路線外,針對日前常有民眾向警廣反應,每當塞車時,行駛路肩的違規駕駛行為總讓人恨得牙癢癢。交通部與國道警察隊於六月三十一日開會研商,將除提高現有違規行駛路肩罰款,由現行之最高上限由六千元提升至一萬兩千元外,同時並將試辦由民眾自發性檢舉。由於數位相機使用人口不斷增加,且交通部於年初推行車內應置粉筆與即可拍,以備當發生交通事故時,可由民眾先行照相採證。因此該檢舉辦法將開放民眾對於行駛路肩的違規駕駛人依現行犯逕行拍照舉發,且得連續舉發,並交通部與國道警察隊將對於檢舉民眾之個人資料保密外,同時將頒發檢舉獎金。

交通部行駛路肩委員會表示,民眾檢舉獎金將依罰款金額百分之十為底限,另再違規程度以違規駕駛車輛之原廠出廠車價千分之一再行累加獎金。因此,倘若駕駛人違規行駛路肩,最高將罰款一萬兩千元,而檢舉民眾將獲得一千兩百元的檢舉獎金。倘若該違規車輛違規情況嚴重將依車價加發獎金,若違規車輛出廠價格為六十萬元,民眾將可再多得六百元獎金。

交通部行駛路肩委員會表示,違規車輛將可連續舉發,而同一路段被連續舉發次數超過一定次數,將視為嚴重違規。委員長表示,該新辦法將由行政院提交立法院,立法院罰錢委員會若通過,將有三個月試辦期,試辦期間若能有效嚇阻塞車時段行駛路肩之違規行為,將一直實施下去。

交通部提醒國道用路人,路肩乃提供給緊急車輛使用,如警車、救護車等公務車輛,違規行駛路肩除將嚴重影響公務外,並亦嚴重影響其餘正處車陣之用路人的心情。以國內民眾一窩蜂的特性來看,很快路肩就會不見了。

交通部與國道警察隊認為此舉應可有效地減少路肩不當使用情況,因此他們決定要砸下高額獎金與罰金來推動此方案。





「特稿/記者 陳小鵝」

交通部此新構想於六月三十一日發布後,許多民眾叫好聲不斷,民眾認為以往在塞車時心情實在苦悶,又怕睡著,若能推動新的檢舉辦法,除了將可以提高民眾在車內放置即可拍相機的比率外,在塞車時又可以當做打打小工。塞姓民眾認為在油品價格不斷飛漲的時候,推行這個辦法,對民眾荷包不無小補。

而各相機大廠看準此商機,將於資訊展時推出新款相機,強調「快、狠、準又清楚」,相機的快門更快,可以拍到高速行駛的車輛;ISO 則將更高,以便民眾在夜間不便開啟閃燈時,仍可針對違規車輛拍出足以檢舉照片。相機廠商認為依國內用路人的數量,今夏的相機將會熱銷。

因此,民眾若駕駛價值六十萬的車輛違規行駛路肩,而遭到二十張以上的連續舉發,違規民眾將收到二十張以上的罰單,罰單金額最高將達二十四萬元以上。而每位檢舉民眾將可得到一千八百元的獎金。

國庫與檢舉民眾的荷包將因此發點小財,而喜歡違規行駛路肩的民眾請小心了,違規過了頭可是連自己的車子都將會不保。

星期六, 6月 18, 2005

【半島之始】棋盤腳

Dear Ching,

夜裡我們一同經過美術館,五權西路上瀰漫著深沉的香氣,不曉得你聞到了否?即使你未曾注意,我想你也想起了去年的棋盤腳花,那倒掛的花序在夜裡散開,而在清晨飄落。

我偶爾會與你談起當年我在墾丁的事,那年夏天的故事怎麼說也說不完,正如有部偶像劇的名字,那當真是我們那群人一個「沒完沒了的夏天」。你曾陪我舊地重遊,我也曾應予你將給予你一堆沒完沒了的故事,就像一千零一夜那般的漫長而不知天明,你是那蘇丹,而我是那說著故事的宮女。

所有關於墾丁的故事,所有關於那年夏天的故事,其實都隱藏在棋盤腳那深沉的香氣裡,正如「西出陽關」裡的小歌女戀著那沾染髮油的枕頭,而我也戀著那棋盤腳的香氣。

其實棋盤腳自己本身的故事便十分精采,先從植物學的角度來剖析吧,它是玉蕊科的植物,它的名字來自於它的果實,我認為它長得像肉粽,不過最早幫它取名的學者大概認為長得像棋盤的腳,於是「棋盤腳」一名便這麼行於世了。當初那位命名的學者,或許是個圍棋迷吧,我猜。不過有人叫它「墾丁肉粽」,這個十分逗趣的名字如果早點現世,那棋盤腳或許不再是棋盤腳,而變成了肉粽樹了。

它是一種海濱植物,它的果實曾經一路海飄到了台灣,你不由得不佩服植物的聰明,即使它們看起來不會言語,也沒法表達,但它們總能發展出最棒的生存策略來適應這個環境。在生態學裡,一個生態系的演進,我們常常會依照植物演替的情況來描述它,而當植物進駐後,那麼動物才真的會有生存的空間。只是我們常常會忘了動物依靠著植物生存,而忘了多幫植物它們掙一點權利。

想像一下棋盤腳果實曾經旅行的路程吧,它在南洋的某處從母株上掉落,碰上了前往台灣的海流,它在海上或許曾經被海豚頂著玩,或許曾經伴隨著原住民一同來到台灣,它稍微低頭便可欣賞一下深不見底的巴士海峽。它一路上花了多少時間看到了多少東西,我想像著,正如我看著回收的水鳥,想像著它過去幾年去過那些地方,踏過那些土地一樣,稍微便會閃了神。

棋盤腳們登了陸,在台灣南部、綠島以及蘭嶼上了岸,落了根成了林。於是更多的故事開始產生了。

美麗的粉撲狀花在夜間綻放,卻在清晨落下,於是蘭嶼的達悟族視之不祥而給予了「魔鬼樹」的名字;聽說綠島那裡的人們稱它為「夏欖」,而台灣各地的人們又另外給予了它們一堆名字。名字很多,但往往只存留在過往記憶與故事當中,隨著時間的洗刷,棋盤腳仍然是棋盤腳,那些名字隱沒在它深沉的香氣裡,然後在清晨落下。

回到那年夏天吧,你總是說我很會離題,事實上那或許才是最能挖掘出故事的方式,因為記憶往往隱沒在不知名的深處,需要一點誘因來啟發,正如我聞到棋盤腳的香氣會想起那年夏年那般。

那年我們總會在傍晚便開始造訪棋盤腳,靜靜地欣賞它綻開的過程,輕輕地聞著前一夜殘留的淡淡香氣隨著這一夜的綻放慢慢變濃,那是一種視覺與嗅覺共享的戲劇,看過一次聞過一次便會刻劃在你的腦海裡,直到下一次偶然聞到,香味因子便會在腦海裡開始跳舞,精采非常。

棋盤腳下其實沒有魔鬼,卻往往會發現許多的蛇類。我們的宿舍旁在夜裡總是小雨蛙不停息的不插電演唱會,這個蛇跟那個蛇往往會一同來訪。那年待在墾丁的這群人膽子總是十分的大,碰上了什麼都要來個幾張照片,往往一群人忘了要拍棋盤腳花,而被雨傘節、眼鏡蛇給吸引。

後來聽說墾丁海邊來了一種叫做鎖鏈蛇的外來種毒蛇,攻擊性極強,而毒性在台灣也只有幾處醫院才存有血清。當地人被咬了以後,常常以截肢收場。回想起來,那年夏天的我們究竟是膽子大,或者是因為不知道危險,充份地表現了初生之犢不怕虎的行為。

還記得去年冬天嗎?我們投宿在墾丁街上的天主堂,那裡曾經有棵高達兩層樓的棋盤腳,卻因為被前幾年的一場颱風吹倒而截肢。那場颱風就像可惡的鎖鏈蛇般咬了棋盤腳一口,留下殘存的枝幹,而似乎那年的記憶也隨者枝葉消失,就這麼散了一地,我知道冬天是找不到棋盤腳花的,只是專屬於那地的記憶也等耐心再等待幾年後嘗能隨著香氣回來。

味道總會操縱著記憶,有時還會主宰著行為。深沉的香氣提醒了夏季的熱鬧己經來到,而今年的夏天讓我帶著你回到棋盤腳樹下,一同欣賞那戲的開展,然後我將可以再述說更多的故事給你聽。


晚安 祝好


PS:因為找不到當年在墾丁拍的棋盤腳花了,只好拿去年在台中美術館的穗花棋盤腳來扺。今年在一起去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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